想名字好麻煩耶

從前初識這世間
萬般流連
看著天邊似在眼前

 

情生意动 (十)

琅琊榜同人  耽美向  CP-靖苏,蔺流

...恋爱中的人,即便尚不清楚对方是何想法,但就是待在一起,说着垃圾话也是动听的...

蔺晨 : 我可以不要知道吗?写了这么多废话,快点搅搅脑袋回归剧情好不?

某烦 : 你少啰嗦啦!இдஇ


欢迎大家多多留言,写心得或问问题,给我建议,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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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城镇内发生了什么事,自然很快就会被传的众所周知。由一帮宵小之辈一起成立的新帮会,想在江湖上闯点名头谈何容易,只抓到一丝丝讯息,便鲁莽行事、不走正道的后果不仅佛没拜成,反倒惹怒了人间游走的地狱鬼剎。

 

衙门的官差头儿抬头仰望和感叹,自己当了快二十多年的差,中间调职各处,见过的刑罚也不少,将人悬挂用刑也在其中,却没想到吊就吊呗,还能这么慢条斯理折腾人的。惊呼看着一袋袋从这些人脚上卸下的麻布袋,看着那些个个皮色惨白虚脱的脸孔,气若游丝的哭嚎声延绵不断,快气绝的也有,这貌似比费心、费神、费力气的皮肉之刑更加折磨心智。

 

不过现场倒是没人抱着同情。差役们也想着这之前,在城内暗中设立赌庄的令人头疼的山贼水匪们,这下大的小的全搜罗齐了自当是愉快,等会儿去了解详情,只不定还得怎么去向那群当事人道谢。

 

而那群当事人完全没心思揣测他人会怎么评价,正站在这座待了十多天的院墙内,看着比原来更加不堪的残破凌乱,脚边的尸身尚还温热,眼皮半开合就像是死前似乎也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景琰严肃着不说话,只是不知去哪找来好几片木板和长钉,與黎纲和几个主动帮忙,住在这一带的邻居们,免强钉了一副木棺。

 

几位衙役,将那些被绑在客栈里的狂徒们带回衙门监看后,顺便来此勘查案发现场。待案情核实衙役们离开,萧景琰才与邻居们合力把老汉的尸身和那只断臂抬入棺中。

 

萧景琰又在屋里屋外搜罗出一些像是钓竿、破葫芦酒壶、几个罐子、盒子等,一些看似破烂但老伯喜欢,时常把玩的玩意,准备要一块放进棺里。蔺晨拿着飞流的匕首在棺盖内写刻上一小段经文,梅长苏耐心的教飞流和几个孩子用草纸折了几朵莲花,让他们等会折好后将莲花摆在老伯的胸口和脚边。

 

他们看见萧景琰将梅长苏替他挑的那套衣服拿出来摊开,手忙脚乱的替老汉穿上。蔺晨走到梅长苏身边扯笑:「这下好了,你原本特意为他挑的,他没穿也什么都没想起就罢了,现在倒成了别人的寿衣了…是说我们在这干这些,整体也太不乎合规矩了吧!嗯?」

 

「……你几时在乎过这些繁文缛节了?反正衣服是送景琰的,已经是他的东西就让他随意吧。」

 

「说的也是…是说能让当今天子这样亲力亲为的为他办丧,这要有来世投胎肯定是个八字重的富贵命!」与此同时,蔺晨一个转头便看见萧景琰把那枚翡翠扳指套在老汉手指上,几大步跨过去大声吆喝到:「嘿!!!萧---牛兄你且慢!!你不会是要把这扳指拿来当这大爷的陪葬品吧?」

 

被这么一喝止,萧景琰傻楞楞的站了起来,看了围在周围观望的邻居们再看向蔺晨,张着圆眼一脸无辜地说到:「这老伯也没什么能见人的东西,死了总是让他体面一回…我瞧着这扳指---」

 

"啪"的一声,蔺晨不客气地拿扇子从萧景琰天灵盖敲下去,让黎纲下了一大跳,赶紧冲上来却不知该先阻止蔺晨再下手还是先替萧景琰挡着。

 

「欸!老兄!你只是失忆,不是失智好吗!!!瞧过这扳指边上刻的金文没有?这扳指可是商殷时期就留下来的宝贝耶!!!」蔺晨简直被气笑:「赶紧,赶紧的啊!把那扳指给拿开。哎!我说长苏,你过来管管行吗?」

 

其它人看着这一炸毛一蹙眉的两人,好像也没自己什么事,就纷纷退开去帮着黎纲挖土坑。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早已在艳阳下忙活得满头汗和一脸倦容,无奈的起身上前,取出帕绢要给他擦汗,见萧景琰没有要接过去了意思,干脆抓着他的肩拽向自己。伸手替他从额、脸再到颈部,仔细的帮萧景琰把汗水和灰尘抹了一把:「忙活成这样也不知道休息一会,这些难道还有人跟你抢着做不成?」再瞪着蔺晨:「有你这么胡闹的吗?」随后压低了声音:(他是皇上,你也太无理了!)

 

(他这副样子谁信他是皇上?敲两下搞不好就治愈了,我还不试试---)

 

(啧!一边凉去!)

 

看着梅长苏怒视蔺晨夺去扳指就晃开的身影后,想再提起手帕正想继续为自己擦汗,萧景琰握住梅长苏的手道:「啊?…怎好意思劳烦先生替我擦汗呢?」

 

「…还真是个劳碌命。」

 

「咦?我吗?我其实只是想,让老伯无亲无故的,也办不出什么象样的丧仪,为他做这些也算是回报他的恩情了,而且还有其它人帮着,不累!」萧景琰搓着鼻子。

 

梅长苏一旁望着萧景琰替老汉理好寿衣,他抱起萧景琰找出要与老汉一起陪葬的其中一只密封的瓷坛,擦去上的泥灰,深褐色坛身的清淡的花纹看着倒也别致,便好奇一问:「这里头装的是何物?」

 

「那里面装着骨灰,是老伯的妻儿和老母亲身上带的两块玉镯和项链坠子。听说家乡闹了灾荒,举家迁移至此想投靠远亲,身上值钱的家当快要耗尽。老母亲在半路上便噎了气,只能就地埋了。好不容易来了却找不着亲人,而落到此处暂居不想妻儿中了时疫……」

 

「原来是这样…」

 

「听老伯说,因为是时疫,尸身必须烧尽。那晚他用妻子的嫁妆换了两副简便的棺木和一坛酒,那晚看着熊熊烈火焚烧将酒饮尽。从此以后便疯癫示人。」

 

「疯癫了却还能跟你说上这些?」

 

「其实是他有一日抱着那坛子犯傻叫了我儿子,我问左邻右舍才知晓此事。」

 

替老汉理好棺木后,抬起头望着梅长苏那张令自己赏心悦目的脸,才忽然想到:「哎呀!真糟糕!是我又鲁莽了。先生的衣服让我这样糟蹋了,我都还没问先生乐不乐意呢!」

 

「不过就是套衣服,不要紧。你们这样的相识,即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能为他做这些,如此待他,对他来说算是很好的一段可贵的缘分。你的情义,可比那些金银玉帛贵重太多了。」

 

「呵…是吗…」听见梅长苏这样说,萧景琰笑得像个孩子。起身拍下身上的灰,将棺盖盖上,走去水缸旁摇起两碗水咕咚下肚。

 

黄昏日落,老汉的丧仪算是办完了,众人的耳边还隐约缭绕着梅长苏悠扬的笛声。

 

送救命恩人最后一程,跟着梅长苏等人回到客栈的萧景琰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往后若再想起这样一段看似荒唐的奇缘,大概也是很有趣的饭后谈资。而现在他终于可以空出思绪来厘清另一些事。

 

「对了,先生和蔺公子你们都是江左盟的人?」萧景琰待在梅长苏房里,端坐在软踏上继续着蔺晨给他的针灸和熏香疗程。他干坐无趣,又看着一旁的梅长苏有些心不在焉的小口小口喝着汤药便搭起了话头。

 

「怎么?你想起了什么吗?」梅长苏反问。

 

「不,我只是在想,那天蔺公子借了他的玉牌给我,要我若遇上麻烦便以此物作为庇护。而那一帮闹事的听到这名称反应也不小,还嚷着要替之行道。肯定是赫赫有名、卧虎藏龙的江湖帮派吧!而像黎公子这样听命于二位,或着身边跟着飞流这样的高手,先生或者蔺公子在江左盟里的地位肯定不俗!」

 

「这么说实在是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介白衣,蔺晨就一江湖郎中。不过就是一些江湖落拓之士,为了能够在江湖这个龙潭虎穴有个照应,彼此结盟为兄弟,一切以义字为先。」

 

梅长苏谦虚诚恳,时则有些敷衍绕弯的解释。萧景琰从他看似不起波澜的表情意会些许。继续追问:「那我呢?我与先生又是怎么样的关系?」

 

「景琰你要不要猜一猜?」

 

「不!」

 

梅长苏有些意外:「嗯?怎么?!」

 

听见萧景琰的问题,梅长苏便想先逗逗他,藉由他的反应慢慢做引导,谁知萧景琰拒绝得这么干脆……

 

「先不说先生送给我那套不是平民百姓能够穿上、或者我自己原来身上穿的绣龙纹服饰,就我身上能掏出那样的骨董扳指,我想我的身分大概也不似一般吧!只是…我总是有一种感觉,若我不问或没想起,先生便会一直隐瞒于我,所以我就偏要先生亲口说...你真的不打算告知详情吗?」

 

萧景琰将身子凑近梅长苏,想替他抹去沾湿嘴角的药汁,却因彼此都是男子,感觉举止太过而迟迟没伸出手,他只能专注观察着梅长苏眼神中每一种想隐藏却又会偷偷流露的讯息。

 

就这么被凝视,不知是因为心境或是药力的关系,梅长苏的双颊渐渐红润。彼此温热的气息令之身心浮动,却不愿躲开。梅长苏轻声道:「看你现在这样落个轻松自在,我并不确定你对以往的事情到底能承受多少,以前有很多事情………」

 

想起过往,那曾经的酸楚还是历历在目,在那段沉冤昭雪的过程中,他与萧景琰就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即便已经尘埃落定,是他一步步将萧景琰推向那权掌天下的位置,却也将他锁进一个孤寂牢笼中。依自己对萧景琰的了解,可以想象他这当皇帝以来的日子怕是一刻都不曾放松过。

 

萧景琰发觉梅长苏陷入思考时,手指总会不自觉的搓着衣袖,这感觉相当熟悉。而且,从自己的遭遇和对方对自己的担忧看来,猜想着之前大概过得战战兢兢吧!因此也不忍追之过甚。

 

他察觉自己若望见梅长苏阴着面色,就没来由的烦躁。萧景琰心想,似乎梅长苏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对自己有某种不可言表的吸引力。又似乎,自己很乐于享受静静观察对方,那种为自己烦恼的神态时在撩心,并不想马上去换回对方的意识。

 

梅长苏自己将意识拉回:「…本想让你的情况好转再一点一点告知于你,但或许又是我多虑了,若你现在就想知道,那我---」

 

「无妨!先生若认为不妥,那就缓着吧。我自是相信先生的为人。」

 

「信我什么?至你失忆以来,你我见面不过两天,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呵,说来也奇怪,只这两天来,在你身边总是能令我心情愉悦、神思轻松,有这样意念存在,想来我之前与先生应当是,不!…绝对是挚友。」

 

「……是,我们是…算是挚友。」

 

「不过先生不告知身世,那景琰可否能换先生其它?」

 

「你说说看,我尽量为你周全。」

 

「那就请先生…莫要在皱眉了,而且你的衣袖快要被你手指磨擦出破洞了。」

 

梅长苏瞬间松了手,知道自己刚才又发呆神游有些不好意思,衣袖遮住半脸,用轻咳掩饰尴尬。

 

「先生既然找到我,我跟着先生还能再出什么事呢?若还是担心,反正你们喊我水牛,先生再跟客栈要捆绳子把我拴着不离好了。」

 

「噗,你怎么又瞎说!」被萧景琰逗着乐,梅长苏觉得入口的药似乎没这么苦涩。

 

两人一问一答闲谈着江湖趣事,和乐恬静的气氛让蔺晨站在门外好一阵子,等待着进去打扰的最佳时机。就在萧景琰忽然问起自己的家人,想让梅长苏替他梢封平安信时,蔺晨才推开了门,一副''我才不承认破坏气氛''的模样看着房里的两人。

 

萧景琰在蔺晨替他拔下银针后,看到蔺晨的眼神暗示,识趣的说:「你俩还有要事要商谈,那我先回避。告辞!」

 

见着梅长苏在萧景琰离开后就沉着脸望着自己,待自己坐定后对方也不吭声,蔺晨扁了扁嘴:「怎么?打破了你们小两口那些没营养的对话不高兴了?…不会是还再气我敲了萧景琰脑袋?不是吧……」蔺晨咂着嘴: 「瞧你心疼成这样,哼!你也太小气了。」

 

梅长苏豪不客气地翻了白眼,将手中的药碗丢给蔺晨,换上他端进来的一碗药膳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你问我啊?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把他给治好啰!不然还能让你取代他去管理天下?」

 

「我不是问这个。」梅长苏咬牙切齿。

 

「你向来不是最有主见了吗?不会因为萧景琰提一句''挚友''就退缩了吧!好不容易能将人绑在身边不放,你林少帅当年力征北境时,可不是这副窝囊样。」

 

玩笑归玩笑,蔺晨自然是知晓梅长苏在思虑什么,若萧景琰想起一切,为了这天下苍生、江山社稷,终究是要回到那座冰冷的宫城,就算萧景琰能够任性,梅长苏也绝不会放任他胡来,最终也只能在情与义上难为自己。

 

「要不…我干脆就不治了?他萧景琰这个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至少比之前那冷峻严肃的样貌还要多些人性。反正你也是个''死人''了,鬼想做什么人是阻止不了,不如趁此机会你带他回廊州,或着跟我一起回琅琊山,从此逍遥自在岂不乐乎?省得等他归复正位你还得日思夜想,丑话先说前头,我可治不了相思病。」

 

蔺晨心道,三年前自己与萧景琰的密谈的那一晚,便看出他对梅长苏的情意非同一般。两人皆是如此,但看不不说破,他可是很期待日后那个冲动莽撞的倔牛是否能做出令人惊呼的举动。

 

「胡说什么呢!已经写信答应静姨会将景琰治好的,方才那些话可是欺君阿。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计划比不上变化,但你放心吧!我自然不会乱了心性,也不会让景琰难为。你只管把他治好,既然你都说我是个没人管得住的鬼,那些使他遭心的事我自然有办法一一击回去。」


梅长苏挑了个让旁人会以为他已经有心理准备和各方顾虑周全的眼神,而他也确实不停地鼓励自己,无论将来情势如何,他都要像之前一样,无愧于心的领着他所爱之人一步一步走下去。

 

「欸!那封信是你让黎纲写的!可不是我承诺什么!要说欺君那也是你,你赖的帐还不少啊?」蔺晨掏着耳朵,一副''反正你还不是会拉着我参劾''的鄙视着。

 

梅长苏端着碗吹了几下,惬意的喝下一大口粥:「…那信上我画印的是你的标记。」

 

蔺晨惊咤:「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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