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名字好麻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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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生意动 (九)

琅琊榜同人  耽美向  CP-靖苏,蔺流

这章节卡了好久,明明看上去并没有很怎么样的段子,却怎样都写不好,灵感和文笔造诣够欠的…(难过)

不过键盘敲着敲着,还是破原来字数纪录……….各位慢看(鞠躬)

欢迎大家多多留言,写心得或问问题,给我建议,感恩

上篇連結   情生意动 (八) (第八章被吞了,所以先外连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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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虽然客栈饭厅喝茶、用早膳的客人寥寥可数,除了飞流外,无一不脸上带着惊恐。所有人都被突然丢进来,整只血淋淋没有包裹的断臂吓的够呛。除了原地吓傻的,其余纷纷三步并两,各自逃散回房。

 

本在后院杀鸡宰鸭的胖大婶听到尖叫声后好奇出来一探,手里拿着沾着膻红的菜刀,本有满嘴的糟词正要脱口而出,不想却见到一帮子凶神恶煞,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领头的男子举起他的大刀对着里面吆喝说到那老汉大放厥词,说这个叫水牛的人自称是江左盟的人,还让那老头随意去赌场玩乐的不知节制,就他那拿来清债用的扳指,以及在家中翻出的一件寻常百姓穿不上的衣物,指不定是哪偷抢来的,今个就要替天行道。

 

不慌不忙的撇了一眼被扔到自己身后的那只断臂,飞流冷哼一声,气势压迫的直步上前。

 

「臭小鬼一边去,爷几个没空跟你玩!」一帮人扯开嗓门、拿起各自的兵器,想要吓唬飞流。

 

与此同时,这群人之中有两个人冒出头,看着鼻青脸肿,摀着嘴生怕别人看见他们缺了牙的窘样说到:「这小鬼!就是他,他有怪力!就是他把我跟我兄弟打成这样!」

 

两个因脸部带伤而口齿不清的人同时指向飞流,但脚步正踌躇着。是不想在兄弟们面前太过难看,却也不敢太接近眼前如寒冰地狱出来的恶鬼。

 

一群人围成一个弧形面对飞流,其中一个身材较矮小的试图想从人堆缝隙里侧路转移到飞流身后。飞流眼明手快,直往人堆里将那人掐住,另一手掌往对方胸膛猛力一顶,那人直往后飞出一曲线,正好重重摔躺在先前被扔的人身旁,再不动弹。

 

所有人再次看到一出举着人并打飞的戏码,这下可真不乐意了,大伙人操起刀枪霍霍,各个张牙舞爪,难不成合力围剿还拿不下一个人?而飞流也揣紧双拳蓄势待发。

 

「通通都住手!!」

 

低沉、浑厚又凛然的嗓音镇住了门口的猖狂。大家抬头往那声音方向看去,穿着跟乞民一般破烂的男子直挺着腰杆,端肃的站在二楼往下凝视所有人。

 

「你又是算哪儿的?!干你什么事啊?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叫水牛的人,那人可是你?」

 

「就是我!这里尚有许多人在休息,尔等这般叫嚣岂不扰民?」萧景琰往下观望,看见了那只断臂,虽然都是血,但他认得手心里的那道旧疤。不由得深锁眉头,目光里的怒火正急速燃烧。

 

后头跟着出来的蔺晨和梅长苏也看见了,对望了一眼,心道:"下手真狠阿……",蔺晨止住脸上的笑意,但也只有一瞬间。他不慌不忙地给梅长苏使了个眼色,让他将还扎在萧景琰后脑门跟后颈上的银针退去交给黎刚,将目光转移到拿着那枚翠绿扳指的领头人身上,问到:「诸位若有什么事不如到外头一叙?」话说完便拿着扇骨边敲着阶梯扶手,悠哉下了楼。

 

走到那只手臂前立着,在那周围呈现出如喷溅般、渐渐凝干的枣红色血渍,与蔺晨一身由上到下、由浅至深的青墨色外袍形成强烈对比。

 

「叙什么叙?!管什么闲事啊?!哪来的,报上名来!」

 

「自然没我什么事,但我弟弟被诸位扰了好梦非常不高兴。只怕会有场腥风血雨,我得赶紧出来瞧瞧。」蔺晨一字微笑,怡然的搧着扇子,另一只手默默伸至飞流身后轻轻拍着安抚,要他稍安勿躁。

 

「下面蔺晨会妥善处理,你脸色有些微红,先进去休息可好?」梅长苏开了口,然而萧景琰听见却没有要移动脚步。

 

梅长苏很感慨,就是有人无论到何种情境,终究是本性难移。他站在萧景琰身后看着,不经这般想。方才一听见外面的动静,萧景琰就坐立难安,胡乱拔下身上的针就想要夺门而出,连替自己乔装一下还是不懂得。想到他这性情率直的孩童心性,梅长苏就没能忍住嘴角上扬。

 

萧景琰原本还沉着脸观察下方动静,发现梅长苏在后头默默笑着,偏着头地问他:「先生在笑什么?」

 

「嗯?什么?」听到那样熟悉的口吻,梅长苏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只能眼神直视对方。

 

听着对方轻轻柔柔的音色,有如晨间的细雨、露水滴答轻弹于花叶,脸上的红更渲染了几分:「呃……我……不知为何,总想这样称呼你。」手指轻抠着眉尾,萧景琰愣愣的表示。他眼神飘忽,深怕梅长苏会发现自己方才看见他笑的时候,心跳似乎停顿了一下。

 

梅长苏微笑道:「那你便这样叫吧!」

 

「那么先生,他们找的人是我,而且那老伯已然遇害,我一定得下楼去为他讨个公道,不然就是我的过失。」

 

「景琰,你先冷静。这哪有你什么过?并不是你让老伯去招惹他们,而你却要被他所累。这与你而言并不公平。」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旁观?老伯他到底救了我一命,那些身外之物给他自然没什么可惜,他如何使用便都是他的自由。即便老伯他连累我那又如何?我就信他都是无心。但就我现在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就只能这么干站着?」

 

「别着急,你且听我说!景琰,事情总要有轻重缓急,你目前的处境没有多好,总得为自己多考虑。你现在带着病体下去面对他们,对你或者老伯而言没有任何益处。老伯遭害,要嘛重伤,要嘛死。如果是重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总是有机会抢救,若已经死了,你就算有能耐杀了那些人,也唤不回老伯的命。我知道你想回报他的恩情,我更知晓你向来就是个心善正直之人,容不得丝毫伤天害理之事,但你细想,如若就这样下去杀之而后快?岂不徇私枉法?倘若你就此出了事,那老伯不也白救了你一命吗?」

 

萧景琰神色凝重地看着梅长苏,他不是不能理解对方其实说的在理,但不知为何总是觉得梅长苏的理性中缺了人情味,那感觉像一把无名火堵在他胸口着实难受。

 

「即便你说的都对,但这与蔺公子和飞流又何干,对方人这么多。让他们二人以寡敌众,万一受了伤……不!不行,我岂能让他人代我受过?!我必须要去!」

 

「蔺晨向来心中自有丘壑,飞流更不是省油的灯,你无需---」

 

梅长苏话语未毕,萧景琰便一个快速动作,伸手抽出黎纲腰上的配剑,只道一声"借我",便冲下楼去直奔向那群恶煞。

 

黎纲因碍于知道萧景琰真实身分,不敢阻止他夺剑,只能慌忙地看向梅长苏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打算。梅长苏得到一双蔺晨诧意的眼光,来表示疑惑和不满,怎么就让萧景琰跑下来了?

 

赶忙让黎纲备上其它武器下去护着萧景琰,以免他再受伤。梅长苏顿时也觉得自己也是头疼剧烈。真是该死!!怎么就忘了萧景琰这头倔牛宁折不弯的强脾气,冲动起来就不计后果的执拗更是难以拔根呢?

 

*******

 

「蒙将军、聂夫人。」甄平骑着马来到由高湛指示的宫城偏门,正下马时,蒙挚与夏冬也正到来。

 

蒙挚问到:「甄平?你也是奉密诏入宫?」

 

「是,说是收到不一样的飞鸽传书,请我过去辨别出处。」

 

「我这几天调查到了一些新的消息,正要跟蒙将军一起去回禀!那就一起吧!」夏冬向甄平亮一小包用布巾包裹的东西,再将其塞进袖袋里。

 

甄平、蒙挚与夏冬由内监领着入太后宫,一踏入主殿内,大门便被紧紧关上。只有高湛和静太后在殿内等着。

 

「草民/微臣/妾身参见太后…」三人异口同声。

 

「免礼,都快起来吧!甄舵主,你先帮哀家看看这封信签,这是高公公早上接到的飞鸽,与素日收到或你带来的信签不同。」

 

甄平接过信签,上头除了印着一个薄淡且晕染的"捺"笔画的标记,别无其它。与高公公要了烛火,甄平将信签在火上烤个几回,原来的标记消失,浮出了另外几行较小较密的文字。再将其文字交给静太后。

 

「请太后无需有疑虑,那印记是琅琊阁的蔺少阁主专属的,他若这般处理,必是有重要消息,请您先过目吧!」

 

在场的人看着静太后阅读信签,神情又喜又惊,看完后更是红了眼眶,再将信签交给甄平,转过身默默的掩面拭泪。夏冬挪步到静太后身边给予安慰,与甄平和蒙挚交换眼神,两人便同时低下头去读信。

 

「…已经找到陛下了!!」蒙挚一个惊呼,本高兴地要开嗓大喊,马上被高湛暗示要压低音量。甄平接着往下读,便知道了静太后的不舍和担忧。

 

甄平将蔺晨的信签灭于烛火中,毕恭毕敬的上前几步拱手道:「请太后放宽心,以蔺少阁主的医术是有办法的,为今之计还需与大局着想,陛下不在宫中之事还得继续保密。我会与蔺少阁主联系,可能会先离开京城,陛下的事,纪王和言侯处由蒙将军去知会!」

 

静太后稳住了气息,暂压住悲伤,由夏冬掺扶着转过身来,给予甄平首肯的笑容。招呼所有人落座后,夏冬才向在场的人说明,她与蒙挚这些天调查到关于皇帝遇刺的最新消息。

 

「禀太后,妾身跟着仵作验尸时,在其中一名像南楚人的刺客鼻腔内找到了这东西。」夏冬将袖内的小布包取出揭开后有一个用油纸裹着的小铜盒。打开后,里面有着些许芝麻粒一般大小、乳白色的物体。接着又说:「这是一种虫蛊,此蛊是用来易容的。我从那尸身鼻腔内挖出的这些是已经死透的。原来有些活体,原本是像棉线般细的肉红色条状,死亡时躯体会卷缩,颜色变淡,就像现在看到的这的样子。」

 

静妃接过盒子瞧了瞧:「……这倒是与一般有所记载的虫蛊不同,夏卿,你如何知晓此蛊?这是出自于何处?」

 

「此蛊,原属于东瀛之物。我尚在幼年时,曾经听我春兄说过,也是夏江告诉春兄。当年,我们的师祖曾指派过一位掌镜使前往东瀛做调查顺便緝捕逃犯,那位掌镜使因面相姣好五官精致,实在容易辨认,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动必需时时易容以免容易被识破。他在东瀛发现此蛊,和养蛊之人,不知情由,只说是为图个方便干脆让人对自己下蛊。完全变了容貌后将师祖交代的案情查实,也将人犯压制回京。却没有想到这易容虫蛊却是永久性的,当他准备归国前,才发现即便饮下解蛊毒的药,也換不回原来的容貌。我在那人上找到此蛊时突然想起了这事,因此请了蒙将军去翻出以查封的悬镜司的密档,果真有当年那位掌镜使对此虫蛊做的一些记录。」

 

「那依二位的意思?」

 

「禀娘娘,我与聂夫人在那尸身上还找到了囚犯的烙印,想来是罪人身分。还有几个不同江湖帮派的刺纹,但那些应该只是为了混淆罢了。我们猜测这人很可能是来自东瀛。东海和北燕与东瀛位置较近,而另一位刺客确定来自北燕,因此聂夫人认为可直接就将北燕划入追查范围。」蒙挚解释道。

 

「那么南楚使团?」

 

「回太后,我与言侯和纪王商谈已先将人放了,请恕微臣未实时禀明。但请太后放心,大长公主家的萧公子已经与使团同回南楚了。陛下当时应允厚赏的,由纪王爷操办一样不缺,不会亏待的。」

 

「列统领的伤势如何?」

 

「微臣昨晚和来之前已去探望过列统领,伤势已经稳住了,虽还在沉睡,但毒已清,伤口愈合的也好。」

 

「如此甚好,有你们合力办事我很放心,只是要再请你们辛苦些时日了。」

 

蒙挚与甄平、夏冬三人告退离开,在往宫门口的廊道上,夏冬与甄平在前头走着聊着,蒙挚却若有所思,当甄平回头要问蒙挚问题时,发现他远了他们的步伐一大截。

 

夏冬凑近将蒙挚思绪拉回:「蒙大哥在想什么?」

 

「虽然我有说明我当时遇到的那一个高手相当有实力,但有个想法我一直没说,但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没事!没事!当我自己发呆吧!呵呵呵呵!」

 

「哪有人话说出口却只道一半的?岂不是要听着的人睡不着觉?你就说完吧!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们三人,你即便说了蠢话,笑你的也就是我和甄平罢了!」夏冬话一说完,甄平倒是忍不住先掩嘴笑了。

 

「唉唉!你们怎么这样,啧!我只是觉得与那高手过招,他的举动和眼神一直让我想到……」

 

「谁?」甄平与夏冬问到。

 

「飞流。」

 

*******

 

梅长苏无奈的看着下方的斗殴场面,蔺晨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啃着瓜子看戏。飞流得到蔺晨"不能打死人"的命令后,将那帮闹事的匪类当玩具耍弄。黎纲欲护着萧景琰,分着神挡刀也看着他的安危。

 

萧景琰倒好,毫无畏惧勇往直前,像是在主动引战一样,砍了眼前人一刀又得快速转身挡住背后的直落下来的剑。

 

「呦!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啊!」蔺晨看着虽带着伤,但身手还在水平上的萧景琰夸赞到,而后回过头上仰看向梅长苏,对他挑了个眉。

 

这你来我往让梅长苏看得心惊胆颤,眼神盯个老紧。好像自己若有一丝闪神,萧景琰就会受伤一样。

 

萧景琰逮到机会,擒住领头拿武器的手,拐到他背后摁紧让对方无法挣脱,再用手中的剑架在他脖子上来吓阻其它人:「通通把武器放下,不然我立即割断他脖子。」

 

所有人瞬间停了动作,看到领头的脖子被萧景琰的剑抵出一条细细的血痕,有口难言的冏样,群龙无首的他们忽然没了士气,一个个将武器撇下。

 

「说!那老伯如何?」萧景琰怒视眼前这一干人等。

 

「死…死了…」

 

此话一出,本还抱着赶紧将事情处理完能赶着回去救人,这下子连一点念想都没了。萧景琰嗓音变得更加阴冷,神色更加锐利,再次开口:「谁出手的?!」

 

「就…我…我们…本来…没…没要杀他…本只是抓着他的头要去让他撞粪土堆以示羞辱,怎知下手太重,让他磕的太过用力,又好死不死那土堆中夹藏几块砖……就…」

 

看萧景琰已经火冒三丈,欲将自己揣着的人大卸八块,蔺晨先开了口:「那为何又要把那老伯手砍下?!」

 

「…就想利用他威胁这个叫水牛的,但整个人带过来不行,那就…就………当时这般想便这么做了……」

 

蔺晨起身上前去制止萧景琰让他放手。随后给飞流使了眼色,在萧景琰放人的同时,飞流便出手将人打晕,随后从怀里亮出一把匕首,自己走到门口将出入挡住。其它人看到此景都不敢妄动。

 

蔺晨从那晕了的贼人首领衣物上撕下一块布,将老伯的断臂包好放置一旁,顺便将刚才一并搜出的翡翠扳指还给萧景琰,并对黎纲说:「你到厨房去要几捆麻绳来,这些人开赌局,我就跟他们小玩几把。」

 

这帮闹事的人一个个任由黎纲与店小二和客栈使役捆绑起来,伤较重的全靠着墙跪一排。伤较轻体型较为壮硕的几个被直吊在屋梁顶,吊着的绳子只绑着双手腕,脚掌离地约二尺半的距离腾空着。这样吊着只会越来越痛苦,不到半刻哀号遍野。

 

看着厨房的大婶分批扛出用小麻布袋分装着米和盐,有几十来袋,蔺晨拿扇子敲了敲其中一人的脚:「我们就来赌你们到底能不能猜出这颜色即正、雕工极为精致的翡翠扳指到底真正值了多少银两!你们几个轮着猜,猜一次不中,脚上就挂一小麻袋,直到你们所有人总和起来挂满这扳指能换取的米和盐的数量。」

 

萧景琰抬头瞧着那连绵不绝的求饶,在看着蔺晨和飞流玩心大起的表情,觉得实在荒唐,忽然意识到梅长苏还在上面看着,将剑还给黎纲,匆匆上了楼。看见梅长苏,也不管对方脸色有多沉,开口便问:「先生,你看蔺公子和飞流这样整人,你都不去拦一下?」

 

「为何要拦?」

 

「那样吊着可不是开玩笑,他们这样玩弄万一真闹出人命…」

 

「你刚刚不听我的劝阻就冲下去厮杀时也不是在开玩笑,我拦的住你吗?!」讲到这,梅长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当梅长苏话一说完,萧景琰愣住了。他看着梅长苏十分难看的神色,充满焦虑的双眼。对方一语中的,自己才意识到方才的冒失。梅长苏稍稍的躬起身子,手摀着胸口小喘。萧景琰赶紧上前,双手支撑的他的肩膀。

 

「的确是我刚才鲁莽了,先生莫要动气伤了身子。」看着梅长苏怒瞪着自己不说话,萧景琰又道:「先生如此为我担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真的!」

 

梅长苏噗滋一声笑出来,他是被萧景琰气笑的,就他那死性子,哪能够有什么保证。

 

「你本就是那鲁莽性子,明明忘了一切,怎么这臭脾气就是没跟着忘呢?」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再次展开笑颜,刚才的气愤、懊恼已然抹去一大半,也跟着笑开脸:「先生这是原谅我了?」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那水灵的双眼,摆出一副无害的样子,满肚子气都泄了。只能长叹:「你先把这一身衣服换了,我就原谅你!」说完便要转身回房,明知没用却还是补上一句:「像今天这样,下不为例!」

 

萧景琰乖顺的点着头。

 

将一身破烂卸下,用清水将全身擦拭干净,把素白的棉布衣穿上,萧景琰接过梅长苏递给他的淺碧色常服便问:「先生刚才说我就是那样的鲁莽性子,所以我以前也都是这样吗?」

 

「你之所以叫水牛,除了你爱喝水外,就是你的脾气跟牛一样倔,遇上急事又横冲直撞的…」

 

「那便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啰…先生胡涂,本能又怎么会忘呢?」

 

梅长苏听着他说的理直气壮,只能摇摇头笑着。

 

「如若真的忘了,还能够像刚才那样搏先生一笑吗……」

 

「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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